从农村穷小子到工商业“巨无霸”——记丰宁顺达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、丰宁满族自治县胡麻营镇河东村党支部书记王福国
【养过猪,种过菜,打过工,当过老板;有着农村人的勤劳和淳朴,也有着企业家的智慧和胆识;经历过成功的喜悦,也经历过恶意的刁难;曾负债累累,如今富甲一方。从一个农村土生土长的穷小子到承德市工业五十强、河北省百强民营企业的掌门人,王福国的人生充满了曲折和传奇。】
王福国,承德市工商总会副会长,承德市信用协会会长,承德市党代表、丰宁
满族自治县人大代表,丰宁满族自治县第二届慈善总会会长、丰宁满族经济文化促
进会会长、丰宁一中名誉校长、丰宁满族自治县胡麻营镇河东村党支部书记、丰宁
顺达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。
王福国及丰宁顺达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先后获得全国“万企帮万村”精准扶贫行动先进民营企业、庆祝建国六十周年杰出贡献人物、中国光彩事业国土绿化贡献奖、
河北省优秀民营企业家、河北省支持老区建设先进个人、承德市优秀企业家、市级
劳动模范、承德市十大关爱职工企业家、感动承德十大新闻人物、 丰宁满族自治县
优秀企业家、丰宁满族自治县优秀共产党员、丰宁满族自治县爱心企业家、丰宁满
族自治县农业产业化突出贡献奖、丰宁优秀人大代表、丰宁慈善奖等奖励和荣誉。
除了长长的被官方认定给予的荣誉,“丰宁首富”是王福国在民间的称号。在世俗的意义上,他无疑是成功人士,是逆袭成功自我奋斗的励志榜样。一个1967年出生的农村娃儿,小学五年级因为家穷辍学,没有任何背景靠山,一路惊涛骇浪,最终成为丰宁实力最雄厚的企业掌舵者。普通人想象他,应是巅峰之上,意气飞扬,人生进入化境无可无不可了。然而,他眉头锁得更紧。企业飞腾成为一地龙头老大,财富积累把他送入富人阶层,看来这些并不能够完全疏通他心里的郁结,那么,他萦怀于心的,焦灼难安的,到底是什么?是功名还不够丰厚?还是他最终想抵达的是人生的另一个彼岸?
疼痛的烙印才是滋养
1967年王福国出生在丰宁满族自治县胡麻营镇河东村。小学上了五年级,辍学在家放牛,原因很简单,孩子多,穷,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。
当地的老人回忆王福国小时候都说,“这孩子和别人不太一样,爱琢磨事儿,爱想事儿。”他的确和别人不一样。十五岁的时候,他热切地想拥有一块手表,当时他家里的经济条件,这是不可及的奢望。但是他的性格特点在此初露端倪:念头起了,必须铆劲实现!他开始养兔子。养兔子他也养得与众不同、出类拔萃。收购站的兔子几百只,他送去的十只兔子混在其中,一眼就能辨认出来,因为太出挑了,各个膘肥体壮,皮毛锃亮,而且大小一致。诀窍么,不过是养的时候,看见哪只兔子瘦了,就单拎出来给加餐。由此可见,他做事不惜工不惜力。两年,他用卖兔子攒下的钱买了块宝石花手表。戴上的时候,有一种感觉超越了满足和炫耀,更深刻地触动了他:原来这就是付出即有回报的成功。
但生活很快让他看到,世界不是直来直往因果分明的简单。为了赚更多钱养活自己,他跟着同乡,来到与俄罗斯交界的黑龙江鹤岗市萝北县打工。他是穷孩子出身,不怕苦。地窨子大通铺,每天半饥半饱,他都熬得住,但他忍不了人性里的恶。包工头瞎了一只眼,对待牲畜一样对待他们。因为没钱,因为地位不一样,就可以不被当人看?就要被羞辱?王福国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无情的冷意,他被刺痛了。“当时我就暗下决心,如果我当老板那天,我一定要对我的员工好!”
纵然打工比在家种地收入高些,不到五十天,他毅然回家。
望着家乡的山山水水,望着自家的地,看着日渐衰老的父母,想着自己在外被欺辱的经历,那个养兔子换手表因而喜滋滋的少年王福国一去不返。必须赚到钱,必须成为村里的富裕户。至于还要必须做什么,他当时也想不清,只是觉得有钱还不够,不能像那个包工头。
王福国只念了五年的书,如何能成为一个巨型企业的掌舵人?接受媒体采访时,他只说自己勤奋不怕苦。然而他的副手们,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却无一不佩服他的脑子。在他们看来,他们的老板不是一般的聪明。汇报工作,各种复杂数据,他听一遍,心算已经能码得清清楚楚。有这样父母给的好脑子,王福国很快顺风顺水地上路。
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他再次搞起最擅长的种养殖业。他从信用社借钱买了豆角籽,种了两亩豆角。当时,他并不懂市场的此消彼长,只是赶巧,那年的市场好,豆角从几毛钱涨到了一块钱,拿到县城被一抢而光,一下子就挣了几千块钱。王福国异常兴奋,感觉找到了致富的路子。他鼓动周边农户和他一起种菜,扩大规模。同时,他又开始养猪,第一茬小猪仔以远高于当时市场的价格卖了出去。首战告捷,王福国马上增加投入,扩大规模。
很快,农村盲目生产带来的一窝蜂现象就出现了弊端。仅仅过了一年半,市场突变,生猪价格直线下滑,蔬菜价格也没坚持到三年就大幅回落,满圈的猪卖不上价,菜烂在地里没人收。他赔了十几万。
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十几万,是天文数字。当时他已经娶妻有子,年过而立。他不知道多少次在自家后山坡上就那么坐一天,心跟着太阳一次次坠下去,任暗夜蒙头盖脸。
多年以后回忆这一刻,他说,如果重头再来,这样的无底的绝望感他还愿意承受,想做事不经历坎坷就经不住风险。
带来铭刻一生的训律
绝境之中,无可排遣,他和村子里的闲人开始耍钱,没白没夜。即使赢钱,他也遭到家人的白眼和嫌弃。他的妻子没一天好脸色,跟他说,干正事赔钱也支持你,做这个赚钱也不行!他的儿子十岁了,经常怪怪地探究式地看着他,他这个做爸爸的被自己的小娃儿看得心虚。
从“福国可是个能人”,眼里满是羡慕敬佩;到“就是一个耍钱鬼”,口吻里的哂笑。他是一个通透的人,突然意识到,仅仅有钱是不能给自己带来尊重的,钱不是正道来的,越多越灰头土脸。两条腿走路,其中有一条腿必然是德行,才能在世间立住。他有扪心自问的反省能力,消沉的这段经历,给他留下一生为人做事的戒律。他以后无论企业发展得如何,“国家政策法规不允许的一律不碰,邪钱一律不挣,违背良心的事,打死不做。”
经一事 长一智
王福国重回正轨。时间到了2000年。丰宁县里修公路,修公路就得用石子,而他所在的河东村有现成的石头资源。开石子场应该能挣钱,王福国感觉时机来了,他主动找到县交通局把这个活揽了下来。他着急但不蛮干。他先是带着石头样品跑到市交通局实验室,对石头进行化验。检验合格才着手征地。征地有眉目再马不停蹄地去厂家定设备。临走前安排人架电。设备定完,技术人员过来,立即着手打基础。各个程序无缝对接。从敲定此事,到全套设备安装完成出石子,正常需要两三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,王福国仅仅用了22天!
22天不长,但王福国遍尝世情冷暖。他是一个没有任何人脉背景的农村穷小子,各个关节遇到的各色人等,几乎没人会好好对他说话,他单纯请教技术问题,遇到的也多是不耐烦,对方如何定价,他只能接受,没有一点讨价还价空间,因为“爱干不干”。
“当初没人瞧得起我,现在想来,还要感谢他们,他们的瞧不起是我必须要做、必须要做成功的最大动力。”
石子场虽然可以开工了,但是交通局给的成品价是不分大小料每立方一律28块钱。王福国经过打听,仅采石一立方成本就要十七八块钱,最终成品卖28块,别说挣钱了,不亏个倾家荡产就是好事。
怎么办?弓已拉满,箭不能不离弦。王福国决定亲自测算石子的成本。
“我找到一个会把钻机的,我跟他说,你记一笔账,我记一笔账,一分钱不能漏。我一天天陪着他,他不到我到,他不走我不走。”
整个一个月。到月底一对账,王福国惊呆了,崩一方石头的成本竟然只有一块两毛五分钱!
“我跟他说这活包给你吧,我再给你两毛五的利润空间,一块五。每个月你给我完成一万方,再奖你两毛。把那个人乐坏了。这是我头回,自个儿研究的招儿。”
一块七解决了采石问题。还需要运输。从采石场到碎石场有好几里地远。
“我小舅子有拖拉机,我说你们拖拉机包天多少钱啊?他说40块。我说你要从石场拉到料场得多少钱啊?他说没8块(一立方)钱没人给你拉。”
8块钱也超出了王福国的承受能力。他又使出了采石的那招儿,找了两个小工,从早上拉到天黑,记帐。
“他拉的方数,你说要是按照8块他挣多少钱啊?260块!那不行啊。包天40,你让他挣一百多块钱还不行吗?我把八块对折,4块,让他挣到一百二三,这样一来有的是人干。”
按照这个办法,王福国把碎石、二次运输、人工费、装载机倒运费都一一核算清楚,包了出去,有效解决了偷工减料和怠工问题。最后一算,石子的综合成本竟然只有十三块二,大大出乎王福国的预料。这样交通局即使给了28块的成品价,他依然能对半挣。
两年时间,王福国的石子场生产石子五万多方,为交通局创造了160万的利润。鉴于他的表现,交通局主动给他每方增加了两块钱装车费,每方又奖励他两块钱。
这是他真正的第一桶金。这笔钱对于他的重要性不仅仅在于那个数字,而是他从中学会了成本控制和企业管理。之后他的生意飞速发展,涉及多个领域,乃至成为企业集团时,对企业最根本的管理模式依然还是他在崩石子中学到的方法,那就是精确控制成本,消除生产中存在的各种浪费和弊端。所以他从不做偷工减料,或者克扣员工工资福利以降低生产成本的事。他直言“那都是歪门邪路的小钱”。
石子场的成功,还让他悟到,只要用心敬业,没有学不会的东西,没有做不成的事。两年的打拼,让他从对办厂的一无所知到摸索出了一套独有的经验,他把眼光从黄土地投向了更远方。
事已成 志未酬
办石子厂积累的资金和阅历,让他对于做大做强,已经不再畏手畏脚。他瞄准了铁矿。
别人急于赚钱,一般是抓到资源就马上干,先把钱挣到手再说。他却是稳扎稳打,该走的程序都要走完,该办的手续都齐备后才能上马,哪怕错过热钱。他进入濒临取缔的小铁矿时,在当时钢铁市场前景还很平淡的情况下,拿出十万块钱完善了铁矿的环保、采矿、征地、尾矿库等全部手续。其中的人事曲折,其中的起落煎熬,远胜小小的石子厂。但此时的王福国已经有了自己成熟稳定的价值观,有了磨砺而出的坚韧意志,逢山开道,遇水架桥,一路填坑过坎,在经历了四任合伙人的合合分分之后,完成铁矿的产权交割,成为他的独资企业。此后,伴着铁精粉价格翻跟头般飞涨的好时机,王福国完成了雄厚的资金积累。
当时周边还有很多小矿,老板只在乎眼前,竭泽而渔捞把就想走。为争夺资源,打架斗殴不断。环境不稳,必然影响生产,王福国开始着手资源整合。两年时间,他将周边小矿、破矿一一收购,关闭了十几个尾矿库。无论是尾矿库的安全问题,还是治安问题一并解决,市场进入有序地发展轨道。
盛极必衰物极必反,这个经验来自他当年搞养殖赔了十多万的经历。按照他的预测,铁精粉市场不会一味地高开高走,他的弦一直绷着。2006年,正当全国钢铁行业生产如火如荼的时候,王福国的顺达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注册成立,注册资金一个亿。王福国开始排兵布阵,向金融、房地产等领域进军,以降低单一铁矿产业支撑企业的风险。2011年荣达农业公司、建宇房地产公司、建宇永固商砼有限公司成立;2014年丰达公路工程公司成立;2015年河北汇通物流有限公司、承德润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成立;2017年凯丰水利工程有限公司、丰宁满族自治县煜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、河北绿沃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、丰宁满族自治县福泽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成立;2018年承德磊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……
因为提前预判、及早布局,他顶住了铁精粉价格断崖下跌带来的冲击,此后的房地产企业带来的效益完全弥补了矿山企业造成的损失。许多显赫一时的矿老板却因为没有这样的前瞻性眼光而折戟沉沙。
当铁矿市场下滑,众人哀鸣一片时,他逆势而为,利用这段时间继续投资,按国家标准对矿山进行技改,对铁矿企业进行规范。
由于提前规范了企业,在后来国家进一步严格矿山标准时,许多矿山企业被淘汰,王福国的矿山却顺利通过检查验收。
经过16年的发展,顺达集团已成为集矿业、农业、地产业、金融业、建筑工程业、铁路物流业、旅游业、文化传媒为一体的多元化经营的企业集团,总资产近百亿,连续多年纳税过亿元。2010年跻身河北省百强民营企业。
跃上巅峰,风景无限。本到了恣意挥洒的阶段,王福国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重的思索中。
为庞大的企业发展心力交瘁么?王福国早就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企业管理制度,劳资关系也和谐而富有人情味。早年受尽歧视,他深知被尊重对一个人的重要性。“无论做什么岗位,都要给人以尊重。”
为家族企业的接班人犯愁么?儿子新加坡留学归来,早早就被他放到重要管理岗位上历练,日渐成熟。
那么,他在想什么?
道德逻辑和商业逻辑
王福国是农家子,因为这个身份,他曾经饱受欺侮,也因为这个身份他奋力自尊自强。农村,他生于斯长于斯,无论他的头衔现在有多繁复华贵,他永远对农村对农民有着深厚的感情。没能力时,他只能图自我生存,现在他有能力了,他要反哺回报。
2011年,他回村竞选上了胡麻营乡河东村的村委书记。没想到一个他认识的村支部书记笑话他,“你傻啊,做那个干什么?农村里有好人么?”他怒了,当时就想骂人。
他和农村、农民的脐带从未剪断过,贬低农民刺痛的是他。
“别人不了解,说说也就罢了,你说他一个村支部书记怎么能存那样的想法?”每每说起这件事,他的脸就会激动泛红,音量拔高。
他常提起企业家的格局和胸怀。“企业家应该做有价值有意义的事,而不是只做赚钱的事。”
在商海中,作为商人的他要预估风险,要找准风口。当作为社会中的一员时,他判断一件事正确与否的维度不再是单一的利益,还有价值和意义。
他要在河东村实行一场革新。
上任伊始,就设立了“功德银行”。
“功德银行”并不是他的发明。一次开会,他听说浙江某地实行功德银行效果很好,他立刻记住了,觉得可以效仿。
什么是功德银行?村民做好事了,经核查登记在簿;有违公德,也登记在册。做好事的给予奖励表彰,违背公序良俗的,也公示惩戒。虽然奖多罚少,但监督、导向的作用逐步显现。村里再没有村民乱扔垃圾,没有恶性争吵打架事件,有矛盾也是找村干部坐下来协商解决。农村本是熟人社会,讲情面、讲礼法、讲信义是传统美德。随着商业社会的进入,钱字当头,凉了人情,薄了义理。王福国其实是在用现代的管理手段恢复巩固重德重义的传统美德。
公序良俗,秩序不公,风俗必然坏掉。王福国紧接开始整顿村子的行政秩序。王福国专门给村里设立了网站,将村务、事务、财务全部在网上公开,一笔笔、一条条清晰了然,村民通过手机随时可以查看。监督之下的公开透明,杜绝任何的藏污纳垢。王福国还给村干部定制度,村里的工程和各种钱款,村干部个人谁都不许沾边,个人有困难找他单独借。
农村工作的落脚点最后还要归咎于村民的致富。王福国认为,农村公司化、农业企业化、农民市民化是农村彻底脱贫,走向自我造血的致富坦途。
他的理念过于超前,村民们一头雾水。他不怕,一边掰开揉碎了跟大家讲,一边积极行动。投资4000多万元,他在河东村注册成立了“以工哺农,发展绿色经济,带动农民致富”为宗旨的荣达农业有限公司,发展设施农业。公司组织农民流转土地800多亩,建设高标准日光温室150栋。采取“公司+农户”的经营方式,让农民参与到企业经营中来。当地人种了一辈子的地,一开始阻力重重,大家舍不得地。然而一算经济账,流转的土地每年有一笔固定收入,进公司打工,再来一份收入,比单纯种地效益高出许多倍,村民们踊跃加入。现在,农业企业化让这个村子实现农民增收500多万元、户均增收超过2万元的社会效益。
修铁路时,河东村得到了一笔铁路补偿款,村民纷纷要求把钱全部分掉,王福国和村班子耐心劝说,将集体允许保留的部分留了下来,作为集体积累,并注册了泰昌建筑工程公司。如今,当初的300万,已经变成了1000多万,村集体的固定资产达到了2000多万。
通过几年的发展,现在的河东村街道整洁干净,环境优美,大部分村民已经搬入了崭新的楼房,享受免电视有线费等各种福利。2017年,村民人均年收入达到6000元。同年,河东村分别被中央文明委、河北省文明办评为“文明村”。2018年9月,顺达集团被全国工商联、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授予全国“万企帮万村”精准扶贫行动“先进民营企业”称号。
“农村发展缺的是什么?缺模式!我是想用系统性的东西,来带动改变丰宁的三农发展现状。”
王福国践行了他的信念,不能只做赚钱的事,要做有价值有意义的事。道德逻辑超越了商业逻辑。
从个人 到社会
作为一名企业家,企业发展得越大,王福国觉得肩上的社会责任就越重,从帮助乡亲到热心公益,王福国经历了从个人到社会的蜕变。
十多年来,随着企业版图的扩张,他对公益的投入递增。
出资60万元为县森林公安购置9辆警用巡逻车;出资220万元为县中医院购置一辆救护车和一台生化分析仪;出资100万元为全县五保老人捐赠衣被;出资5000万元为县里兴建教体园区……多年来,他的顺达集团向教育、医疗、新农村建设、生态建设、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扶贫济困等捐款累计近2亿元,向农业、房产业、建筑业等惠及民生的产业投资10多亿元。2014年,顺达集团成立了“河北省树磊扶贫基金会”,立足区域发展和民生改善,累计向社会捐助资金300多万元。2017年,顺达集团出资牵头成立“河北省顺达教育发展基金会”,捐资500万元用于改善县内教育基础设施。
有人劝他,个人行为能力有限,社会不会按照个人意愿行进。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社会责任一定背在自己身上呢?徒增压力和困扰。
他说,个人和财富其实都是转瞬即逝的东西,我应该创造另外一些价值留存于世。
资助慈善,在改善社会中扮演积极推动的角色,王福国笃诚地在承担一个企业家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。尽吾力而不能至者,无悔。
王福国今年五十有一,人生风雨过半,下半场的人生大幕已经开启。王福国将如何行进呢?